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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毅:汉字改革成表音文字的可能性分析

[日期:2010-03-08] 来源:语言文字网  作者:郭毅 [字体: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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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 毅:汉字 改革 成 表音 文字 的 可能性 分析

摘要:从 世界文字 发展 的 方向 来看,文字 表音化 已经 成为 一种 趋势 和 规律。汉字 作为 唯一 幸存 下来 的 表义 文字,与 表音 文字 相比,不管 是 在 人们的 学习 和 使用,还是 在 信息 技术 应用 和 与 其他 国家 之间 交流 等 方面 都 显现 出 差距 和 落后性。汉语 的 文字 表音化 不是 现行 的表意 汉字 本身 的 改进,而是 采用 体制 不同 的 记录 汉语 的 新 文字。本文 主要 从 汉字 表音化 内涵、典范、条件、道路 和 意义 等 方面 进行了 分析 和 研究 汉字 表音化 的 可能性。

关键词:汉字;改革;表音文字;汉字 表音化;可能性

表音 文字 成为 世界 文字 发展 的 方向,现代 文字 绝大多数 是 表音 文字,文字 表音化 是 文字 发展 的 一种 必然 趋势 和 规律。文字发展 的 规律 是 从 图画 文字 演变 为 表意 文字 再 发展 到 表音 文字。这 就是“文字 发展 三段论”。由于 文字 不是 语言 的 必要 形式,一种语言 用 什么 文字 更加 具有 任意性。因此,在 必要 的 时候 有 可能 进行 文字 改革。而 文字 发展 的 普遍 规律 与 口语 发展 的 普遍 规律有 相同 也 有 不同。文字 也 像 语音 一样 具有 渐变性,在 一定 时期 内 基本 不变,但 也 可以 在 一定 的 条件 下 发生 突变,进行 大 幅度的 改革。因此,有 可能 进行 文字 体制 改革,也 就是 把 一种 文字 体制(往往 是 表意 体制)改成 另外 一种 文字 体制(往往 是 表音 文字),就是文字 体制 改革。例如,越南、朝鲜 的 文字 改革。

1 汉字表音化

1.1 汉字 拼音化 的 内涵

在 汉字 流传 区域,通过 借用 和 改造 汉字 的 形体 也 出现 了 表音 文字。例如,日语 的 假名,江永 女书 等 都是 从 汉字 演变出来 的 音节 文字。因此,汉字 本身 也 有 可能 改革 成为 表音 文字。

当然,汉语 的 文字 表音化,一般 叫做 汉字 表音化,它 不是 现行 的 表意 汉字 本身 的 改进,而 是 采用 体制 不同 的 记录 汉语的 新 文字。

1.2 汉字 在 逐渐 投靠 表音 文字,向 表音 文字 乞灵

汉字 从 图画 文字 开始 的 时候 就 在 回避 形体 表义 的 问题。甲骨文 的 412 个 基础 构件 中 表形 的 有 356 个,表义 的 有 125 个,标示 功能 的 18 个,示音 的 113 个,这 说明 甲骨文 就 已经 脱离了 单纯 的 据物 像形,以便 将“刃”这样 无法 直绘 其形 的 意义 记录 下来,随后 “构件 功能 便 从 表形 为主 逐步 发展 到 以 表义、示音 为主”。

 

甲骨文

春秋 金文

战国 楚 文字

小篆

  零 合成字

19.6%

13%

7.8%

2.98%

会形 合成字

38.1%

5.5%

3%

9.28%

义音 合成字

17.3%

50.9%

74%

87.39%

“六书”中 最 能 显示 字义 的 是 象形字,其余 的 造字 方式 都是 因为 无法 以 形 表义 而 产生 的。象形字 在 产生 不久 就 因为难“像”下去(也 就是 不 适合 语言 和 社会 的 要求)而 产生 了 指事字 和 会义字,这样 就 使 文字 的 表义性 差 了 一等,例如,
产生 了 指事字 和 会义字,这样 就 使 文字 的 表义性 差 了 一等
等,而 用 字 上 则 依靠 以 音 表义 的 假借字。(殷代 的 甲骨文 中 假借字 已经 占 了 74% 左右)这种 尴尬 的 情况 到 了 西周 以后 有 了 极大 改变:形声字 成为 主要 造字 方法 在 甲骨文 中 占 20% 左右,到 秦国 的 小篆 已经 达到 90%),但是 它 的 表义性 又 差 了 一等。(从 另 一方面 来说 也 就是 是 以 音 表义性 增加 了)由于构件 的 形体 与 物象 差距 过大,它们 在 独立 运用 的 时候 已 不再 通过 形体 的 象“物”性 来 表达 词义,而是 成为 词义 的 载体 符号,在参构 它 字 的 时候 也 是 依靠 独用 的 时候 记录 的 词义 来 体现 构意,例如,“日”参构 的 晴、晒、晚 等 字 只 知 与 日 相关,至于 它的 确切 的 意思 是 看不到 的,因此 只能 由 字 的 义符 去 猜想。总之,任何 文字 由 图画 变成 笔画 的 组合 后,字 的 形体 都 是 没 办法显示 它 的 含义 的。例如产生 了 指事字 和 会义字,这样 就 使 文字 的 表义性 差 了 一等

变成“火”的 时候,我们 只能 看到 火 是 由 那些 笔画 和 各 放在 什么 位置 结构 出 这一 形体,而 这一 形体 只是 作为 符号 来与 某个 意思 相 关联 的,比如 水 和 火,如果 不是 父母 或 老师 告诉 我们 的 话,谁 都 难看 出 它 到底 像 什么 并 确定 它 究竟 表示什么 意思 而 将 它 与 所指 的 概念 联系 起来。其实 我们 在 看到 这些 字 的 时候,差不多 已 不大 关注 它 的 形体,而 是 把 shuǐ、huǒ 的 音 和 它 所指 的 概念 相 联系 了。今天 香港、新加坡等 华人 较多 的 地方,他们 都 喜欢 并且 采用 简化字(不是 由 政府 以 行政 手段 来 推行 的),这 实际 上 就是 将 汉字 作为 符号 看待 而和 它 所指 的 意思 相 联系 的。

1.3 汉字 改革 成 拼音 文字 的 成功 典范

历史上 也 曾 有 少数 民族 仿效 汉文 制定 文字,例如,契丹文、女真文、西夏文,结果 都 不能 很 好 的 表达 词义,最终 成 了 死 文字。国外的 朝鲜、韩国、日本 和 越南,历史 上 也 曾 用 汉字 作为 本国人 的 文字,但是 因为 语言 不同,学习 汉文 必然 要 学习 汉语,增加 了 学习 的难度,最终 被 逐渐 淘汰,越南 在 1945 年 废除 了 汉字,用 法国 殖民者 的 拉丁 字母 制定 了 拼音 文字。日本 和朝鲜 都 发明 了 拼音 字母,例如,平假名、片假名、谚文,来 拼写 本民族 的 语言,其中 夹杂 一些 汉字,1954 年,朝鲜 彻底 废除 了 汉字,全部用 朝鲜 字母 书写。

公元 3 世纪 汉字 从 中国 传到 日本,日本人 用 汉字 来 记录 日语。由于 汉字 在 日语 中 适用 起来 不是 很 方便,日本人 就 创造 了 适合书写 日语 的 音节 文字“假名”。一开始 假名 还 只是 作为 一种 辅助性 的 工具,用来 帮助 记忆 汉字 的 意义 和 便于 日语 读出来,帮助 了解汉字。但是,到了 明治 维新 时期,随着 日语 书面语 向 口语 前进,汉字 在 日文 中 的 使用 更加 受到 限制。朝鲜、越南 也 曾经 用 汉字 记录 他们的 语言,后来 废除 汉字,全面 改革 成 表音 文字。朝鲜 在 1945 8 月 解放 以后,采用 了 一套 音素化 的 音节 文字。越南在 1945 8 月 建国 以后,废除 汉字 和 汉字式 的 越南 字,采用 了 拉丁 文字,就是 音素 文字。

1.4 中国 少数 民族 语言 拼音 文字 成功 应用

新 中国 成立 后,在 为 许多 少数 民族 创制 文字 的 时候,都 使用 了 拉丁 字母 文字,而 不是 借用 现有 的 汉字。举例 来说,壮族在 解放 前 使用 方块 壮字,其中 有些 借用 汉字。但 在 解放 后,政府 帮助 他们 创制 了 拉丁 字母 壮文,放弃 了 以前 的 方块 壮字,因为 前者更 有利于 普及 文字。

中国 主要 的 表音 文字 有 拉丁 字母(中国 南方 少数 民族)、印度 字母(藏文、傣文、八思巴文)、阿拉伯 字母(维文、哈萨克文 等),粟特字母(回鹘文、蒙文、满文)。

2 汉字表音化 的 条件 逐步 形成

第一,汉语 共同语,也 就是 普通话 在 逐步 普及,为 汉字 表音化 创造 了 社会 环境。

自 新 中国 成立 以来,我们 的 党 和 人民 政府 早 就 把 语言 文字 的 统一 作为 一项 重大 的 事情 写进 了 工作 议程,目标不仅 是 要 做到“书同文”,更 要 做到“说同音”。因此,1958 1 月,周 恩来 总理 在 政协 全国 委员会 上 所作的《当前 文字 改革 的 任务》的 重要 报告 中, 明确 地 提出,要 实施 汉字 简化,推广 普通话,推行 汉语 拼音 方案。在 近 40 年 的 时间 里,我们 取得 了 举世瞩目的 成绩。然而,当前 的 语文 现状 和 我们 的 最终 目标 还 相差 甚远。

从 语音 上 看,普通话 作为 统一 语音 在 全国 得到 大力 的 推广,但 在 大部分 方言 区域 内 仍然 还 只能 达到“通”听(每个人都 能 听懂 普通话)的 境界,至于 说话,还是 因势就利,操着 各自 的 乡音 土话。尤其 是 在 南方,表现 更加 突出,广东 甚至 干脆 在 广播 电视中 使用 粤语 来 播送。由于 广东 在 全国 重要 的 经济 地位,又 是 著名 的“侨乡”,粤语 广播 对 国内 和 国外 的 影响 越来越 大,似乎 要和 普通话 分庭抗理。

要 想 彻底 地 避除 上述 令人 痛心 的 境况,根本 的 办法 就是 实行 汉字 拼音化。

汉字 拼音化 之后,对 推广 普通话,实现“说同音”是 极为 有利 的。因为 它 以 文字 固定 的形式 把 语音 鲜明 而 有力 地 展示 在 使用者 面前,只要 一个 人 用 这种 文字 进行 交流,就 得 自觉 地 或 不 自觉 地 接受 并 认同 它的 读音。也 就是 说,迫使 操 方言 的 人 根据 统一 的 文字 形式 去 发音。这 就 有望 在 交际 过程 中,通过 较短 的 时间 的 习用,实现 从使用 字形 到 使用 字音 的 决定性 转变。

第二,1958 年 国家 正式 公布 了《汉语 拼音 方案》,1988 年 配套 颁布 了《汉语 拼音 正词法 基本 规则》。人们“词”意识 逐渐 强化,为汉字 表音化 奠定 了 基础。

第三,“拼音”虽然 不是 法定 的 表音 文字,但是 它 在 一些 领域 行使 了 文字 职能。

3 如何走 汉字 拼音化 的 道路

1977 年 国务院 重申 汉语 拼音“是 我国拼音化 的 基础”。当今 语言学家 王 力 先生 在 纪念《汉语 拼音 方案》公布 25 周年 座谈会 上 也说 “我 个人 认为,可以 用《汉语拼音 方案》作为 拼音 文字 的 基础”。这样 的 看法 是 考虑 了 现有 文字 的 使用 情况 和 习惯,也 考虑 了 文字 改造 的 难度 和 使用 的不间断性,因此 用 现行 汉语 拼音 方案 加以 改造 较为 合适。

原因 如下:首先,“方案”实行 了 半个 多 世纪,已经 为 人们 熟悉 并 掌握,“有 深厚 的 历史、群众基础,是 科学 实用 的 方案”。二是“方案”使用 的 是 拉丁 字母,既 标音 细致、准确、便利,又 易 与 国际 接轨(国际 上 使用 拉丁 字母 或 以它 为 基本 材料 而 构造 出 语言 文字 的 民族 人口 最 多)。三是“方案”简单 好 掌握。26 个 字母 既 能够 表示 汉语 的 声、韵、音节(汉语 的 字 或 词)和 大小 音段(词、短语、句子、语段、段落等)。

4 汉字拼音化 的 意义

第一,汉字 拼音化 之后,将 完全 使 汉字 难学 难用 的 状况 得以 改观,可 为 中国人 节省不少 的 时间 去 创造 经济 价值 和 社会 价值。

文字 改革 的 先驱 卢 憨章 早 在 本世纪 初 就 指出,汉字 拼音化 之后,“凡 字 无 师 能自 读,基于 字 话 一 律,则 读于 口,遂 即 达于 心;又 基于 字 画 简易,则 易于 习 认,亦即 易于 捉笔,省 费 十 余 载 之 光阴,将 此光阴 专攻于 算学、格致、化学、以及 种种 之 实学,何患 国 之 不 富强 也哉!”下面,我们 也 就 此 略略 算 一笔 账,或许 体会 会 更深—— 如果 我们 把 学 汉字 的 时间 缩出 两年(这 是 最 保守 的 统计),每人 每年 创值 500 美元,那么,12 亿 人 就 可 累积 12000 亿 美元,这 真 是 个 天文 数字,再 加上 后来 之人,就 更 巨大。

而 就 眼下 而论,张 普 先生 在《汉语 拼音 是 我 首选 中文 输入法》(《中国 青年 报》95.8.2)一文 中 说:“社会 流行的 汉字 编码 培训班,最 少 要 培训 三 至 四 个 星期,收费 最 低 也 要 200 元,如 以 2.5 亿 在校 学生 来 计算,仅 培训 费用 一项,一代 就 省去 500 亿,子孙后代 将 会 节省 下 多少 培训费?更 不用说 还 能 节省 下 那么 多 的 培训 机构和 师资,节省 下 师生 那么 多 的 学习 时间,如果 平均 一 人 一 天 创值 50 元,3周(培训期)可以 创值 750 元(每周 5 天 工作),一代 人 又 可 创造 多少 亿?!”只 可惜 这些 隐形 的 财富 现在 都 被 不知不觉 地 磨耗 掉 了。

第二,我们 如果 实行 汉字 拼音化,使 汉字 同 国际 通行 的 文字 相接驳,并 因此 而 使 国人 的 认读 习惯 从 方块字 的 束缚 中 解脱出来,就 有利于 在 统一 的 文字 环境 中 学习 和 掌握 外语。

对此,蔡 元培 先生 看 得 很 清楚,他 说:“现今 的 学生,至少 要 学 一种 西文;若 国文拼音 字母 与 西文 相同,学 西文 就 容易 得 多。”

由于 在 当今 的 经济 时代,信息 已 成为 最 重要 的 商品,而 世界 上 90% 以上 的 科技 资料 和 信息 是 以 拼音 文字 为 媒体 进行 传输 的,所以,掌握 了 西文,尤其是 英语,有利于 我们 及时 地 掌握 科技 新 信息,并 把 它 转化 成为 生产 技术。

从 这个 意义 上 说,汉字 的 拼音化 是 解放 和 促进 我国 生产力 的 必要 手段,是 实现经济 腾飞 的 有力 保障。

第三,汉字 的 拼音化 对 加强 中国 与 国际 文化 的 交往 也 是 势在必行 的。

我们 知道,汉语 是 联合国 中 的 五种 常用 的 工作 语言 之一。随着 改革 开放 的 深入 发展,我国的 经济 实力 与日俱增,国际 地位 步步升高,影响 也 愈来愈 大,因而 汉语 也 越来越 被 更多 的 人 需要。但是,记录 汉语 的 方块字 及其 表意性,对于习常 拼音 文字 的 外国人 来说,是 一个 巨大 的 障碍。这种 矛盾 实际上 已经 在 消极 地 影响 着 我们,例如,我们 优秀 的 科技 论文 常常 要用 英文 发表 才会 引起 世界 的 注目;我国 的 文学 作品 因为 文字 的 隔膜,往往 被 拒 之于 世界 文学 大奖 之外;外国 友人 到 中国 旅游,总是我们 操着 别人 的 语言 才 得以 与 他们 进行 交流;中外 商贸,唯有 拼音 文字 的 商标 才 容易 为 外人 接受。

面对 上述 种种 情况,作为 中国人,我们 时常 会有 一种 失落感。失落 之后,也许 该 深思 了。——怎么办 呢?那 就是 要 像 毛 泽东 同志 指出 的 那样,使 汉字 向 世界 共同 的 拼音化 方向 发展。我们 不仅要 打开 国门,而且 还要 按 国际 惯例 把“文字 之路”修 好。既 方便 海外 朋友 走 进来,又 可以 更好 的 把 我国 经济 和 文化 推销 出去,使我们 伟大 的 祖国 以 雄健 的 姿态、轻健 的 步履 迈向 世界、迈向 未来。

5 总结

总而言之,拼音 文字 是 当今 世界上 比较 优秀 的 一类 文字,汉字 走 拼音化 道路,是 不可避免的 历史 趋势,是 每一 个 真正 富有 民族 责任感 和 忧患 意识 的 中国人 面对 现实 应 做出 一份 沉重 的 选择。

参考 文献

[1]陈 永舜编著.语文 现代化 文集[M].长春:吉林 大学 出版社,2006

[2]潘 钧编著.现代 汉字 问题 研究[M].昆明:云南 大学 出版社,2003

[3]彭 泽润,李葆嘉 主编.语言 理论(第5 版)[M].长沙:中南大学 出版社,2009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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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评论
  完全可能!可以参考韩语创制音节文字,具体方案可见 http://goo.gl/hWBKGx   (纯表音汉字 ,2016-05-02 )
  支持创建拼音化汉字/方块字,但建议不要取代或放弃汉字,应该把传统汉字和新创的表音汉字混合使用。后者可以用来书写外国人名,不好意译的外文词汇等。关于拼音方块字,建议参考《科技拼音方块字介绍》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141aa4e440102w31n.html。   (小学生 ,2016-05-02 )
  为何我们不要外国人来迎合我们,自己却挖空心思改造文字去迎合外国呢?汉字简化都已致使国人看不懂以前的文献,拼音化了,难道还要把几千年文化都扔垃圾堆里去么?   (中国人 ,2015-03-11 )
  为何我们不要外国人来迎合我们,自己却挖空心思改造文字去迎合外国呢?汉字简化都已致使国人看不懂以前的文献,拼音化了,难道还要把几千年文化都扔垃圾堆里去么?   (中国人 ,2015-03-11 )
  ni fang pi!pu pu! zhe shi biao yin wen zi ma?   (kjhkjl ,2011-09-08 )
  放屁   (了进来 ,2011-09-08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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